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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鸪对话独立艺术家南谷:齐白石的路今天还走得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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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白石的路今天还走得通吗?

  老鸪对话南谷

  中国当代书画艺术流派纷呈,美协书协之外,还活跃着一批很有才情的独立艺术家,南昌著名陶印书画家南谷先生就是其中一位,他日前在网上接受了中华网守艺栏目专访。

  老鸪:就篆刻流派而言,你应该属齐派弟子吧,能谈谈你的金石缘吗?

  南谷:因为我启蒙恩师盾公的缘故,在谈起盾公的时候偶尔会提及齐门。白石翁早年在湘潭故里时常与当地的望族子弟一起唱和诗文书画,彼此间还成立了一个“龙山诗社”。龙山七子中恩师的祖父醒吾公,伯祖仲吾公均忝列其中,白石翁年长是七子的头,早期诗社就设在恩师的罗家祖宅。那时期白石翁留过很多书画印木雕竹雕等早期作品在罗家。我恩师盾公并没有直接授业于白石翁,只是在其伯父的指导下以齐派印风为基础进行早期地学习,所以不能算是严格意义上的齐派。但恩师一辈子没有脱离开齐派印风的影响。正因为这样,我从恩师学印,只学了不到一年齐派就被叫停了,恩师当时的意思是希望我将来能走出自己的面貌,所以不能拘泥在一门一派,如此说来我也算不上齐派弟子。白石翁光芒太大,无论是名头还是其作品风格,一方面事实是如此,另一方面我也不希望同道误会我想借齐派的名头来给自己罩上一层所谓的光环,所以从恩师盾公来叙是跟齐派有着很深渊源的,至于到我连渊源都似乎已经牵强附会了。

  老鸪:看你在陶印方面着力很深,且自成风范,观你作品也蔚为大观。能谈谈中国陶印的前世今生吗?

  南谷:玩陶印的心念起于02年那会,但我真正涉足其中还是从11年开始的。相对辽宁的王丹先生、江苏的蔡大礼先生、广东的颜碧辉道兄等而言,做陶瓷印章我算是晚辈了,所以风范二字真不敢当。我喜欢刻印,也只有在刻印的时候能忘却很多世俗的烦恼,为了少些烦恼多谢快乐,这些年玩起泥巴来就忘乎所以,花了不少钱和时间精力进去。陶瓷印章古人其实很少做,古人用印的材质金、银、铜、铁、玉石、玛瑙、滑石等比较多见,而以陶瓷做印的要么就是穷官小吏,要么就是陶工自用的尝试,所以出土存世可以考证的陶瓷印章也不多,说到当代陶瓷印的风行,还真是王丹先生等人摸索尝试的功劳。但是目前而言,做陶印的实践多了,理论却很稀少,都是个人一座山头自娱自乐折腾地一种状态。去年渤海大学的陈国成先生出了一本陶印作品集,聊天时国成先生谈起了梳理陶瓷印章理论的意愿,我倒是期望国成先生能做成这件普泽印人的好事。

  老鸪:当下中国金石艺术市场需求如何?篆刻艺术家们如何谋生?

  南谷:书画艺术原本就是小众,那么金石篆刻就属于小众中的小众了。一方面普通人压根就不需要这么一个印章,另一方面除了偶尔接触了一时的新奇感,一般人根本就看不懂上面的文字,刻个工稳印普通大众还能感受娟丽秀美,如果是写意印风,尤其是陈国斌先生那种大写意,别说一般人,就是很多搞金石创作的作者也是云里雾里。所以绝大多数人是无法靠卖印章生存的,要靠这个谋生估计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会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生命垂危。早几年一个朋友的小孩去日本读书,请我刻一个一厘米的名字印作为银行开户等方面的印鉴,说是日本就要中国的篆刻印章来做这个用途。其实,如今我也想不通,为什么中国的篆刻在中国只能当耍的,在他国反而有这样的实用价值,如果我们十几亿人口都有这么一个印得需求,那篆刻家们就不愁生计了,当个印匠也能自食其力,梦想与生存并存了。

  老鸪:看你近年专攻书画且异常勤奋,先临八大行草神似,现在又转攻颜鲁公楷书。但似乎都有浓郁的金石味道,这似乎是吴昌硕齐白石的正格路数。你是想循这条路在写意画方面有所创新吗?

  南谷:首先我要纠正一下,我在南昌生活了很多年,受八大影响是必然的,但我去年五月开始学习草书却是从王羲之的十七帖开始的,一直没有临写过八大的字。古人说“取法乎上”,从书法的角度而言,我觉得应该从魏晋,甚至从先秦钟鼎开始,这样一路学习梳理下来更符合中国书法的发展史,属于顺势。如果从明清往前追溯,似乎有点逆水行舟的意思了。勤奋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通俗语言叫做“笨鸟先飞”那种看看就会的都是天才,我应该属于资质平庸的,就只能依靠勤能补拙这个方式来弥补先天的不足了。缶翁、白石以后,能不受他们二者影响的当代人几乎没有,逃不脱的,因为他们就矗立在你面前。至于书写中的金石味,一方面是清代碑学思想的兴起,这种文化和审美的延续让很多人都喜欢并且得到了养分;一方面因为我从事篆刻学习创作二十年,金石气应该算是刻到骨子里去了;另一方面从审美角度而言,我更喜欢金石趣味中的拙朴、厚重,磅礴的气息能与我的内心产生共鸣的状态,书写嘛,首先得让自己有快感,自己都觉得憋屈怎么可能写出好的东西来。书画印这条路太崎岖漫长,谁都想创新,但创新是基于你学识修养的积淀,我虽然不是初学者,但还在继续学习中,创新的结果不知道能不能追求到,我却很享受这个学习的过程。

  老鸪:感觉你没有混书协美协的官方机构场子,走的是江湖市场化路子。我一直认为江湖有高人,但最终还是需要得到官方机构的加持。想听你谈谈这方面的观感。

  南谷:名利之争,人活着就避免不了,只不过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会慢慢看淡、看透、看破,以至最后放下。早年我也想混混书协美协,因为身边的人都在混,混进去了作品好像也好卖了,带学生家长更信服了。后来发现自己不行,混不进去就干脆不混了。现在比赛场上都是年轻人的天下,四十不惑了,再跟一群年轻人去拼人脉比关系,似乎有点委屈自己,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惜羽毛吧,也是典型中国文人式的顾影自怜。也许有一天天上掉馅饼下来正好砸到了我的头上,就算是被加持了,但所谓加持无非就是想卖个好价钱,我觉得没有必要为了把自己死了才能达到的价格高度在生前卖出来去自欺欺人。

  老鸪:看你的文字是性情中人,虽然和科班教育无缘,但学习领悟能力超常,有一股子湖湘才子特有的傲骨傲气。你选择到南昌谋求个人艺术创作发展,除了搞陶印,还有其他方面的考量吗?

  南谷:当时因为自己的公司倒闭,痛定思痛后打算穷混艺术圈,我在一番周游实地考察后给自己出了道选择题,一个是到杭州,一个就是到南昌,之所以选择南昌市因为生活成本低,还能就近圆梦玩陶印。不过我庆幸当时的选择,也深切体会了古人说的“退一步海阔天空”。因为在南昌认识了林峰老师、少堂姜华兄、无相堂周宇光兄等生命中至关重要的几位师友,我从艺二十年,前十三年的积淀都是在最近七年中,通过跟他们的交往学习中被激发出来。武侠小说你应该度过吧,就是那种传说中打通了任督二脉的感觉。

  老鸪:我个人很喜欢八大山人,所以看你学八大山人的行草,感觉你有很高的书法天分。为何会选择学八大的行草?是因为要向八大致敬?

  南谷:八大活着的时候估摸着是没有人喜欢的,后世中对艺术有追求的大多数都会喜欢他,他的笔墨下影响了相当多的人,作为后学,向先贤致敬是必然的。但我还得纠正一下,我暂时没有临习八大的书法,八大的画是有临摹学习的。

  老鸪:看你近期绘画习作,感觉是在凭借强势的刀笔一体化内功,支撑一种传统文人大写意的笔墨趣味,只是还没看出来你想锁定的特定绘画题材。今后是否会选择一到几个特别的题材加以创新突破?

  南谷:任何的学习都讲究厚积薄发,我也没有刻意的想要做什么题材系列的学习或创作,全凭兴趣所致。我现在做的功课应该属于每一个画画的人都必须经历的一个过程吧,属于拼图式或截图式地临摹和创作行为,这个学习过程很重要。中国传统绘画一直就是以特有的书法线性入画,其中的线条、皴点,即便染色也是用写的方式来进行表现,这一点自元代赵孟頫后尤其明显。所以说一个画中国画的书法功底有多深多厚,那么他的绘画作品的可观性可读性才有多强大。因此中国画从个体的突破从来都不是形式上的题材创新,只能是笔墨进行深厚积淀后地个体突破,但这种突破于绘画史是否有用,也不是我们自己能评说的,还得是后人来盖棺定论。如果说能从自我个体中完成由技入道的这个生命过程,从自我而言是无悔的,其他都是天命天赋。

  老鸪:我觉得中国画发展到当下,已经进入到不跨界就难有突破的关键大转型时期。比如老树画画的文人闲情趣味,鱼山饭宽的园林幻境创造,夏阿的今古穿越搞怪,他们不约而同借助移动互联网成为知名IP,都拥有众多粉丝,也进行了互联网+商业模式的探索变现。对此你作何评价?

  南谷:时势造英雄,我们这个时代也造就了许多人,也许是精神上的造就,也许是物资上的造就,怎么弄怎么玩都可以,高兴就好。但是书画的好坏与跨界没有一毛钱关系,但一定与你的人生经历,知识修养,眼界思维有着必然的关系。黄宾虹作品被当成废纸一样扔在浙美仓库五十年,五十年后当大家的认知到了,照样要奉为至宝法典,那么黄宾虹照样是时势造就的英雄人物,就看你在哪个点上能被凸显出来。

  老鸪:我有个基本判断,中国专业书画艺术家们的雷同产能严重过剩,国人对高品书画艺术的欣赏水平还远远支撑不起这个消费市场。加上因为大力反腐,雅贿市场基本消失,很多职业书画家现在的作品有价无市。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南谷:古人说人贵有自知之明,当代很多艺术家也是抱着一种自知的态度在给自己进行定价,但是大多数都已经卖出了传说中的身后价。而这个与雅贿没有多大关系,主要还是在人心,其实很多人都是卖不卖的出去没有关系,价格摆在那里,自己心里舒坦,按照自己假设的价格一计算,每个艺术家都是亿万富豪,没有那么多钱过过瘾总可以吧。还有一种人就是根据市场营销的惯例在给自己定价,标一万卖一千,情也赚了,面也赚了,里也得了,这种市井商贩式的方法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彼此心照不宣都开心就好,不必较真。你开始提到了江湖二字,这就是江湖,毕竟大家活着都不易,生活还是要混下去的。

  老鸪:齐白石是诗书画印集大成的人民艺术家,你觉得像他这样的路子在当代中国还走得通吗?

  南谷:是不是人民艺术家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人民肯定买不起齐白石的诗书画印。一个艺术家如果真能将诗书画印相互印证,形成符合中国文脉而又是他自己特有的气格面貌,我相信他一定能成为人民买不起而历史又必须肯定的艺术家之一。

  老鸪:你怎样规划自己未来的艺术生涯?

  南谷:目标很伟大,想成为人民买不起的艺术家之一。现实很骨感,还得历经万难刻苦学习,朝着万一实现的梦匍匐前进。

  老鸪:对还健在的当代中国书画金石艺术家,你最欣赏哪几位?

  南谷:这个问题难倒我了,就当我坐井观天吧。

  老鸪:想听你谈谈范曾黄永玉之争。

  南谷:两个老顽童,不谈也罢。

  老鸪:想听你谈谈中国的书画拍卖市场。

  南谷:一种击鼓传花,一种疯狂郁金香,一种赵本山卖拐。

  【南谷简介】

  祖姓朱,原名刚,别署南谷子、南邪、谷爷,斋号吉园、升堂。师承于罗中盾、李玉柱、刘洪洋等先生。南谷陶印创始人,南昌陶印非遗项目传承人,被江西省电视台、江西经视、江南都市报、中国美术市场报、南昌电视台、南昌日报、晚报、书法报等多家媒体报道和专题采访,出版有《倦止》南谷子造像印专辑,现为独立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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